打脸人淡如菊皇后最新小说(芸儿三小姐)全文阅读
编辑:夕渊更新时间:2024-06-28 12:34
打脸人淡如菊皇后
写的是真的好,作者瓜子壳文笔犀利,情节引人入胜,代入感跟强,《打脸人淡如菊皇后》是非常棒的一本书!
作者:瓜子壳 状态:连载中
类型:古言
名字是《打脸人淡如菊皇后》的是作家瓜子壳的作品,讲述主角芸儿三小姐的精彩故事,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,剧情简介如下:...
精彩章节
1
我的长姐是当朝皇后,可她人淡如菊不争不抢。
她只爱她的少年郎,日日捧着话本子念墙头马上。
父亲被害身亡,她概不过问。
弟弟想要考取功名,她训斥其不安分。
二姐被夫家羞辱,她说伯爵府必不会叫其重伤或是死了。
最后,她一句不愿贪慕富贵沾染权势,将我许给个清贫举人。
重活一世,我望着长姐冷笑:“既然你不争不抢,就让我来当皇后,夺回家族荣耀。”
1
我生于显赫的名门望族,却饿死在辛酉年的冬天。
我尚年幼时,京中求娶的人家踏破了门槛。可待我出嫁那日,却沦为满城的笑柄。
我的族中先后出了一位太后,三位皇后。可自我去世之后,族中再无人踏入京城半步。
魂魄飘飘荡荡了多年,我原以为可以去往地下长眠。
可再睁眼时我却又回到了十二岁那年,此时,距长姐被废全家失势还有五年。
“三小姐,您可算是醒了。”丫鬟秋兰急切喊着,连声音都带了哭腔。
我愕然,望着眼前一片缟素,缓了缓终于回想起,我怕是回到了父亲身亡那日。
那次我伤心过度晕了过去,大病一场。
“秋兰,父亲的事办得如何了。”我顿了顿开口。
“三小姐,夫人已经打发人去宫里往娘娘那边传信了,夫人现在外头主事,请了二小姐回来帮看顾着家里。”
正说着,只见外间一梳着妇人发髻的素雅女子急慌慌地赶来。“芸儿终于醒了?请大夫瞧过没有?”
这人正是我的二姐姐,上辈子她得嫁侯爵府次子。
可受长姐教诲不争不抢,最后落得下堂自尽的结局,悄无声息地死在京城。
“二姐姐,不必去请了,我无碍。”原来重活着一世,竟还是未能再见父亲一面。
我抹了抹眼睛,拼命忍住眼泪强作镇定开口:“这个关头不要再给母亲添乱了。”
二姐姐见状也不再多说,伸手亲自替我擦去脸上的泪水。
“芸儿不用这样懂事,有姐姐们在呢。别怕,宫里马上就可传信回来,长姐不会坐视不理的。”
我本沉浸在身体残余的悲伤中,听到这也终于想起,前世长姐根本没有消息传回来。
我们视若救命稻草般等了她好几日,以为她在宫里自顾不暇,便也忍着不再多事,不想牵连于她,草草安葬了父亲。
可谁知,后来我偶然进宫,听人提起,那段时间长姐每日只是捧着话本子念着墙头马上。
听到消息也只是淡淡的,直到一日皇上来此提起,长姐才默默流泪,赏了五十两银子。
想到这,我不由得紧紧攥着被子,仔细思量起来。
家族的衰败虽早有预兆,可父亲的死并不寻常,从不饮酒水性极好的他怎会在白日跌入湖中溺亡。
这点我上一世与二姐姐和母亲后来也都怀疑过。
可长姐得知只是说,人各有命,不必再去重翻旧事,她相信公道自在人心。
这次我既然重活一世,定不能让父亲不明不白地离去。不能让家人再受废后波及牵连惨死。
2
我定了定神,如果一开始就明白长姐不会管,这次或许能查出不一样的结果。
“姐姐你想,父亲这事并不寻常,我们要赶紧去找父亲身边的人,关起来问个明白才成。”二姐姐才哭过,可聪慧如她一转眼便反应过来,她微微思索便点头答应。
二姐姐走后,我细细理了理思绪,拼命回想前世的细节,试图找到蛛丝马迹。
待到天黑,我起身穿好了丧服前去寻母亲。
母亲与二姐在正堂处坐着,正一个个审问着那日跟随的家丁。她们觉得我年纪尚小,且还未出阁,便不让我掺和到这些事中来。因此我只能躲在后面偷听。
院里声音嘈杂,可我也听了个大概,那几人说,父亲那日与淑妃娘娘的父亲郑大人饮酒,酒后意外跌入水中。这倒是与我和二姐前世调查得出来的一致。
“既然跌入湖中,你们几个为何不去救人!难道都没一个人随身跟着父亲的?”我这几人推诿听得一时气急,忍不住在屏风后头出言。
几人面面相觑,看了看屏风一眼,“是…三小姐…小的们真的尽力了,老爷不…不是跌入湖中,是跌进了城…城外头的河里啊。”
我愕然,上一世他们一口咬定在京中湖边找到的父亲,那处赏花踏青倒也合理。可父亲要职在身,哪会轻易出城,护城河眼下水流湍急,就是水性再好,寻常人也不会靠近。
母亲和二姐姐也觉察出不对,命人把几个家丁押了下去严加看管起来。
郑大人是父亲旧识,眼下得了消息竟未有任何动静,反而推说抱病。一切种种令人起疑。
我只觉事情没那么简单,我上次临出嫁前听闻,正是淑妃娘娘向皇上告发,说长姐与侍卫有染。
我劝母亲派人火速去舅父家传信,过了今日定要联络舅父一起呈报官府,父亲不能这么不明不白地去了。
母亲虽然应下,可眼底藏着止不住的忧虑,淑妃娘娘如今正得宠,她是在担心长姐宫中的日子。我知道母亲向来偏疼长姐,对她言听计从,可心底还是忍不住叹气。
前世都怪我太过懦弱,信了那不争不抢方能有圆满的说辞,等清醒过来为时已晚,这才会落得家破人亡。
几日过去,舅父那边已联络妥当,父亲在朝中有些影响,送官后定能查个水落石出,哪怕不能让淑妃父亲下狱,也足够令她家元气大伤。我欣慰地向父亲灵前扯出一抹苦笑。
可谁知,一向概不过问的长姐,突然传回来了消息。
来的竟是长姐身边的大宫女,等了好几日,她带来的竟是长姐不想继续追查的消息。
我只当长姐并不知晓内情,劝母亲进宫说个明白。
母亲回来后,像是转了心意,不欲再报官,嘱托人知会舅父和远房叔伯们来办丧礼。
“皇后娘娘说了,她和淑妃虽有不睦,可她不信淑妃父亲为区区小事故意害死你父亲,定是意外。人已去了,大家还是要体体面面地继续过下去。这样闹倒显得我们不安分,寒了皇上的心。”
我急得团团转,嚷了好几日,到底低估了长姐在母亲心中的地位。
“芸儿,皇后娘娘思虑深远。这事且听她的吧。你父亲若在天有灵,也能保佑皇后娘娘事事顺意。”
我知道母亲已被说动,之前种种竟功亏一篑。
可母亲忘了,皇上就是再疑心外戚,父亲不过闲散虚职,长姐也并无子嗣,万万没有刚立后就如此动手的必要。
摇摇欲坠的家世,没有嫡出的皇子,长姐又不理后宫诸事,如何能坐得稳皇后之位呢。
二姐姐有些动摇,她自小得长姐教诲,听了这话也点头,称到底宫中看得长远些。
我激动地大吵起来,我不信,难道重活一世,仍无法改变家破人亡的命运吗。
可换来的却是舅父清脆的一巴掌“见识短的小妮子,只会哭嚎!滚回内院去,谁许你在长辈前混说!”
原来木已成舟,长姐的话被舅父当了皇上的意思。
昨日他还为父亲愤愤不平,今日听闻宫中消息,却恨不得抬脚就与我家划清界限。
舅父恨恨地离去,家中很快冷清下来。
天子脚下向来最不缺钻营之人,母亲懦弱,从未打理过内宅,一朝没了主心骨,父亲的丧礼也办得不成样子。
我因顶撞舅父,被母亲关在内院再不许出来见客。
前世忍气吞声了一辈子,我再也不想眼睁睁看着家族被废后拖垮。
可高位者轻飘飘一句话,就能打碎我用尽全力的抗争。
就如同那日,长姐冷声冷眼地训斥我贪慕富贵,亲自为我定下了噩梦般的后半生。
上辈子阖眼前只记得那举人母子还未等到我气绝,便把我丢去野外任野狗啃食。
我强压下心中的委屈与不甘,逼自己冷静下来,在房中细细梳理前世家族的衰败的预兆。
父亲去世后,我们家只有弟弟一个男丁。弟弟听从长姐安排未进官场,快成年时才蒙恩得了最末等的爵位,可惜不久便受废后波及。
说起废后一事,我不信有人贵为皇后会与值守的侍卫私通,可上次淑妃的妹妹亲口来告知,京中众人也传得有模有样,母亲听闻气急攻心当即吐血身亡。
这可是株连九族的大罪,我守着弟弟备好了剪刀和白绫,惶恐不安不眠不休地等了半月。
可皇上却宣旨特许弟弟在去往行宫路上探望,我本燃起希望,但长姐压根不与我们见面。
废后三月有余,我被远房叔父逼着出嫁。随后他带着弟弟回了老家。
我临死前三日曾听闻行宫有位娘娘过世,想来便是长姐。
若是长姐真的犯下那般过错,我们怕是早在废后当日就会被牵连处斩,皇上对我们家也断不会额外开恩。
还好此时尚有转圜,眼下重要的是让长姐知晓淑妃的狼子野心,早做防备。
若她能稳坐皇后之位,家族或可再延续几十年的荣耀。
淑妃娘娘的父亲四年后便官居三品,她家两个小妹也在淑妃运作下分别嫁入王府,留给我的时间已经十分有限。
我闭门思过了好几个月,再出来时,我决定去母亲请求亲自照顾弟弟,又要来几个得力的婆子,去帮助二姐管家。
弟弟今年十岁正是贪玩的年纪。我叹了口气,命丫鬟把那些器物玩具都收了,亲自为他定下每日的功课,日日看着他必要写好了才能歇下。
万幸父亲和姑母在时家中皆是请翰林教导,我虽为女子,却也受姑母荫庇饱读诗书。
弟弟不解我为何一夜之间变得如此严厉,抹着眼泪不愿读书。
可我不知道此生能否助家人躲开灾祸,因此只能尽力陪着他读书写字至黑夜。
弟弟的资质确实平庸,唯有苦练方能有成效。
贵族子弟向来不屑于此,此刻我索性以重孝在身为由,渐渐帮他断了那些整日游手好闲的权贵子弟。
那些人本就是贪慕权势之流,见我们家道中落也不再来往,门前渐渐冷清起来。
长姐见我们安分守己,也不再传信回来。
3
一晃父亲去世已经两年有余,我在丧礼结束,便从二姐姐手中接过管家之权。
虽然开始时艰难万分,可到如今也心应手起来。
府里人人都传三姑娘是个厉害伶俐的性子,家中大小事务也办得妥帖。
这次不比前世一病就是三年,母亲年纪大了不愿为这些琐事烦心,因此我的话也渐渐有了分量。
我心底隐隐期盼着这年春日的到来。
哪怕后来经历了那么多,我依稀记得正是这年,长姐有了身孕,二姐姐正与夫君琴瑟和鸣,是自父亲去世后少有的好春光。
果然那日,宫里传来消息,特许母亲携家眷探亲。
母亲脸上露出少见的笑容,将我打扮了一番,兴高采烈地进了宫。
长姐容貌依旧,戴着流光溢彩的凤冠,长长的护甲上镶嵌宝石,迎着晚霞熠熠生辉,粗布麻服看久了,我一时竟觉得有些过于耀眼。
母亲脸上止不住地欢喜,看了看长姐的肚子,长姐只是淡淡微笑,有一话没一话闲叙家常。
我坐在帘外,远远望着这一幕。
恍惚间突然想起,前世今生对长姐的怨怼,是否只是我太过贪心,才有失偏颇。
下一秒,长姐的话骤然把我从沉思中拉起。“以后不用拘着弟弟读书,今年春试他不考。”
她说着转向母亲“他不能进官场里来,咱们家要安安分分的。”
“长姐,弟弟是男子,此次不考将来如何能建功立业娶妻生子呢?哪怕有个七品的笔墨文职当当,也是好的。”我听到这忍不住质疑。
长姐罕见地冷了脸,似乎并未想到看似乖顺的我会反驳
“你又如何知道,皇上是怎么看咱们家的?身为皇后本宫自然要理解陛下的苦衷,何况本宫最不喜家人沾染了权势富贵。”
我知道此刻人微言轻,根本没法反驳她的决定,也只能放软了语气。
“长姐,弟弟确实苦读了好几年,只是一心想证明自己不靠祖辈恩荫,是清流一脉,他平时最鄙夷权贵子弟,这才想争口气。不如试上一试,权当了却父亲的心愿罢了。”
我说得恳切,长姐思索了半日,终于点头应允。
“也好,只是去试试,万不可再进官场。”
我心下暗自松了口气,只要长姐不阻挠,弟弟苦读了这些年,还是有希望中榜。
4
不多时,我便为弟弟的科考准备起行李来。
临行前,我知道快两年的谋划在此一举,却仍忍不住一边塞着亲手做的鞋袜一边对他嘱咐:
“父亲不明不白地去了,家中只有小弟你才能考取功名为他申冤,姐姐是女子,将来一出嫁怕是不能再回来了。”
我想起上一世作为游魂飘荡了多年,才从其他冤魂口中听闻弟弟在京郊野外冻死的消息,他为了寻我的下落变卖田产,千里迢迢跑来京城,却也未能逃脱厄运。
临别在即,下次一家人见面也不知能否再如这般,我终于忍不住流泪:
“小弟,你一定要好好读书,哪怕此次不能中榜,将来做个教书先生,能为自己谋条出路也是好的。你是男子,家中若出了事到时千万要逃出去,保全自己就好。”
弟弟到底是年幼,可也听出这话的不寻常来。自清醒来我日日忙着家中大小事务,与他不似前世那般亲厚,除了温课倒鲜少这般与他推心置腹。
他懵懂地点点头,跟着两位书童,踏上了回乡的船。
果然如我所料,弟弟此次会试一举夺魁,更是得到了老家隐居的前朝探花的青睐。
我高兴之余也暗自担心长姐不喜,因此母亲进宫,我也绞尽脑汁地想法子跟随。
长姐听闻弟弟出头颇为不快,皱着眉要召他回京。
我连忙跪下,说那位探花是清流雅士,看中弟弟身上有读书人的风骨才亲自接去门下教导,跪着美言了好几日,长姐终于同意。
这天夜里,我揉着跪得淤青的腿,长长舒了一口气。
醒来这么久,我第一次有了恍若新生之感。
我上一世偶然听那穷举子提起,家乡有位大儒乃是父亲少时同窗。
他之所以在长姐落魄后娶我,也是为了借我父亲之名拜入其门下。
那穷举子不知我懂些诗文,常常在我面前吹嘘卖弄。
一来二去,我倒也会了些文章,故而那年题目也略猜得大概。
如今既然弟弟得到大儒教诲,就算两年后受到波及,哪怕再无官职,想来弟弟终归是有条后路。
前世家中那般倾颓,原来只源于一瞬的偏差。这一世,我定可保一家平安无虞。
5
弟弟中举后,我只觉日子罕见地有些平顺起来。
长姐诞下了一位公主。
母亲虽有些失落,可还是松了口气。长姐成婚多年,这是第一个子嗣。
我却一点开心不起来,前世听闻这位小公主体弱,还未长到周岁便受惊吓去世了。
长姐最为虔诚,早些年在王府时即使再忙,每月都必要去佛堂亲自上香诵经。
她也不喜身外之物,遇上灾年更是捐钱施粥养疾一件不落。
这次宫里说要为公主积福,我听闻此事,便不眠不休地亲手抄了***日日供在佛前。
长姐听说了此事对我的态度大有改观。时常召母亲带我进宫,为小公主祈福抄经。
这日才抄了两卷,我便已头晕眼花。
长姐虽不满,但念在我日日劳累的份上,也放了我一马,随手抓了些银子打发送我出宫。
我拿着银子,不经意地向随行宫女问道:“长姐她素来赏人都是现铰银子吗,怎么不打些瓜子来得方便。”
“姑娘真是说笑了,皇后娘娘为小公主积福,最近赏赐都一律减半了,还哪有心思打那么贵重的东西。”
“姑娘你的银子,可是我们最近三个月铰的最大一块呢。”几个小宫女悄悄在我身边道。
我愣了一下,长姐方才写完字擦手的是上好的丝绸,就连我刚所写的经幡也是南边新贡的云锦。
这些布料平时我连做衣服都舍不得,可长姐出手阔绰,用过便废弃了。
“那方才外间那些金银锭子不是赏人的吗?”
身后的老嬷嬷笑了笑“那是咱们皇家规矩,妇人生子埋在树下说是可保平安,皇后娘娘嫌不足先后埋了好几次呢。”
我愕然,这属实是太过靡费,摇了摇头道:“若我有这些钱财何必白白埋了,留着给人多做几套冬衣岂不是更好。”
随行的宫女都轻笑起来,我听见几个小宫女悄悄嘟囔起来:“连咱们宫里下人月例都给小公主祈福了,今年哪还有新冬衣穿。”
我拿着那块银子更加不安,塞到带路的大宫女手中。
“姐姐们拿着分了吧,我家中不缺银子,就当是补给你们喝茶的月钱。”
说着又翻了几块小银锞子出来。
几个小宫女本不敢上前,一个胆大的小心翼翼地接了过去。
那两个年纪小的得了银子喜滋滋地夸姑娘心善,我却有些不是滋味。
即使在家中我也知道要赏罚有度,长姐就是心中不满,也不该如此苛待下人。
上一世,小公主被乳母照顾不周,骤然受吓薨逝。长姐发了好大的火,挑了好些宫女命她们下去服侍。
我看着眼前活生生的人不禁有些难过,可惜眼下已是山雨欲来,更无暇他顾。
6
我已暗中谋划了近三个月,趁这段时间在宫中,尽快找个合适的机会。
若能求长姐给我赐婚给随便哪位家中人口简单的小官,待孝期满了便可即刻完婚。
命妇可进宫拜见皇后,出入皇宫的机会多了,便有希望摸清淑妃告发的缘由。
去年水灾时,我便借着施粥的名义,暗中收留了淑妃家不少佃户。
淑妃家仗着家中出了宠妃,罔顾国法,她那不争气的兄长更是四处抢夺田产,以欺凌民女虐打百姓为乐。
她来日若动了诬告长姐的念头,把此事翻出来闹大即可。
我日日抄写***不曾断过,只为讨得一点长姐的欢心,将来行事多借一份力,说话也可多一分信任。
近日,我也悄悄听过家中的婆子们的闲谈。
御史们大多出身寒微,一路苦读而上自然不与我们为伍。
那天夜里,我回想起前世长姐的训斥,陡然生出一条思绪。
我不怕什么名声扫地,上辈子的他人的冷眼到底也未曾吞了我,倒是和那穷举子日日挨饿受冻动辄打骂是实打实的苦难。
母亲一门心思扑在长姐身上,此时倒算好时机。
定好目标后,我带着几位心腹,只说我要前去白马寺为父亲上香。
故而今日从宫中出来,我便急匆匆地上了马车。寺庙位于京北角,外头巷子里的屋舍皆是寺中财产。京中小官大多在此赁屋而居。
白马寺前,香客络绎不绝。女眷们三五成群。
我下了马车,在丫鬟的搀扶下向内院走去。
听闻今日,那位御史带着母亲要来上香还愿。我只需静静等待时机。
“三小姐,就是那边那位…树下穿青袍的。”我点点头,此处太过偏远一时看不清那人容貌。
我知道这举动太过冒险,稍有不慎我便会万劫不复,可时间紧迫,我别无他法。
我定了定神,戴上帽纱缓缓向前走去。
第一章你手上全是王炸
陆先生,你的小妖精又野又会撩人
穿到诛仙当 ,我入青云得道成仙
穿成白月光女主替身后,全员火葬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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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月松间照一口气读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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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章 力可撼山,你是智道代理人